发布日期:2026-02-04 22:44 点击次数:88

“夫人,您怎么能这么傻啊!”
“您要是走了,小公子可怎么办?”
“他才三个月大,离了亲娘,可怎么活啊!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飘扬的雪花。
我的嫁妆,早在三年前就已经陆续转移了出去。
京城外的庄子,南方的铺子,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私产。
这些年,我用都督夫人的身份,为自己铺好了一条随时可以抽身的后路。
萧禹以为我一无所有,只能依附于他。
他不知道,我真正的倚仗,从来都不是他。
而是我自己。
第二天,萧禹没有回来。
他派人传话,说军务繁忙。
我知道,这是在给我施压。
他在等我低头,等我抱着承司,去求他收回成命。
展开剩余85%我依旧没有任何动作。
我照常吃饭睡觉,亲自给承司喂奶。
我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闻着他身上的奶香。
春禾在一旁看着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她以为我想通了,为了小公子,决定留下来。
“夫人,您想明白就好。”
“只要您还在,小公子就是都督府名正言顺的嫡子。”
“至于那个野种以后有的是办法收拾她。”
我摇了摇头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“春禾,你跟了我多少年了?”
“五年了,夫人。”
“你若是信我,就按我说的去做。”
我从妆匣的暗格里,取出一沓银票和一张房契。
“这些钱,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“城西有个小宅子,你先去那里住下。”
“记住,从今往后,你我再无关系。”
春禾跪在地上,泣不成声。
“夫人,您不要奴婢了吗?”
“不是不要你,”我扶起她,“是给你一条活路。”
我若是走了,萧禹的怒火,必然会迁怒到我身边的人。
春禾跟着我,只有死路一条。
我让她离开,是保全她。
第三天,也是萧禹给我的最后期限。
天还没亮,我就醒了。
我最后一次,给承司喂了奶。
小家伙吃饱了,在我怀里满足地睡着了。
他的睫毛很长,像两把小刷子,睡着的时候会微微颤动。
我低下头,在他的额头上,轻轻地亲了一下。
我的孩子。
对不起。
娘亲不能带你走。
跟着他,你是权倾朝野的都督之子,前程似锦。
跟着我,你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子,要面对无尽的追杀和流亡。
原谅娘的自私。
我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封信,塞进了承司的襁褓里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。
“和离书,我签了。孩子,我不要了。”
然后,我换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粗布衣裳,从都督府的角门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京城的雪,停了。
街道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,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停在街角。
车夫是我早就安排好的人。
我上了马车,头也不回地,驶向了城门。
我知道,等萧禹发现我真的走了,会是何等的雷霆震怒。
他会封锁城门,会派人到处搜捕我。
但他想不到。
我根本就没打算躲。
马车一路向东,在天亮之前,抵达了城外的通州码头。
码头上,一艘挂着漕运旗号的大船,已经等候多时。
船老大是漕帮的头目,当年欠过我父亲一个人情。
我拿出信物,他二话不说,便将我迎上了船。
船很快就起航了。
顺着运河,一路南下。
站在船头,看着越来越远的京城轮廓,我心中没有半分留恋。
只有一种挣脱枷锁的轻松。
萧禹,永别了。
我姜云淑,从此以后,与你再无瓜葛。
后来我才听闻。
那天早上,萧禹回到都督府,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和桌上签好字的和离书时,当场捏碎了手中的茶杯。
他下令全城戒严,搜捕我的下落。
当他在承司的襁褓里发现那封信时,那个权倾朝野、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,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。
他疯了一样冲出府门,亲自带人追到了通州码头。
可是,他来晚了。
江面上,只有茫茫的雾气。
据说,他在码头上站了整整一天一夜,直到被风雪冻僵,才被手下强行带了回去。
他始终不相信,我会那么狠心。
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抛弃。
他以为我只是躲起来了,等他气消了,就会自己回去。
直到他死,我都没有再回过京城。
03
南方的气候总是温润的。
船在扬州靠岸时,正值烟花三月。
我在这里买下了一座小小的宅院,临水而居。
宅子不大,但很雅致,带着一个小小的花园。
我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,叫苏瑜。
没人知道我的过去。
扬州城里的人,只知道城南来了个姓苏的寡妇,带着不少钱财,为人却很低调。
我遣散了大部分下人,只留了一个哑婆婆帮我打理家务。
春禾在我离开京城半年后,也辗转找了过来。
她变卖了京城的宅子,死心塌地地要跟着我。
我拗不过她,只好把她留在了身边。
日子过得很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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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江西省上一篇:UEDBETapp登录 空悬这年年岁岁 时衿薄斯越 北城权贵圈里流传着一句话:“只要时大小姐对我笑一笑,我命都能给她。